| 貞鄵の媬貭欺誘惑's profileMozzi-M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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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/12/2006 丑陋的壳子一个干枯的人,生活在一个密封的容器里面,那里面充满了氧气,如此的安逸。
赤裸着身体,喜怒哀乐在同一时间被强迫释放,极端的情绪变化,隐藏,膨胀的脸,变速的心跳。
眼泪,不是问题,问题是没有眼泪,它已被唾液稀释,滋润着那枯萎的黑色向日葵。 到处都是眼睛,围绕着你,邪恶的痛诉,没有选择的权力,懦弱,脆弱,尴尬的表演者。
到处都是嘴,嘴里长满了牙,还有避孕套,权位着各自的伟大人格,排泄分泌物,聋子的耳朵。
身边又有一些人们正在陆续的死去,他们没有眼泪,只留下了一些美好的回忆。
我爱所有曾经爱过我的人们,But No One Is There,所以我厌倦了,然后我就哭了,然后我就吐了。
我们只是一些过客,一些丑陋的过客,背负着各自丑陋的壳子,需要去歌颂,然后选择离开。
灵魂随进化在风中孤独的飘落,身体随时间被泥土残忍的包裹。
贞操正在被野兽重复的践踏着,信仰背弃信仰仍依旧这样活着。
我们,吃的都是良心,拉的都是思想。我们,不停的强暴自己,然后自责。我们,继续手淫,为了你的理想手淫。我们,只要活着,丑陋的壳子,不予诠释。 5/1/2006 孤独的旅行者背负着一身的自由,来到了这个阳光充足的地方,带来了太多的幻想,一个人。
这是哪里?我要去哪里?我要去找谁?往往清醒的时候,一个人。 肆无忌惮的走在街上,那散乱的头发。擦身而过的人群,我跟不上他们的节奏。看似无忧无虑的生活,手上点燃的烟。一张张陌生的面孔,看不到一点的友善。从一个地方,去到另一个地方,没有同伴,没有方向,没有理想,我什么都没有,但不会因此而感到忧伤,偶尔的迷茫。这个城市太嘈杂,太拥挤,而我只是太安静了,一个人。
这是哪里?一个不属于我的地方。那里有太多的人,太多的思想,复杂,紧张,虚伪,善良,我却混入其中,我只习惯于幻想,一个人。
我要去那里?找不到我该去的方向。理想固然重要,但它又有何区别于空想,我只是想寻觅一个角落,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安静的地方,一个人。
我要去找谁?无人可见,最残忍的真相。我没有资格去拥有我爱的人,就像我根本不值得被别人爱一样,期待着,我只是想找个人,一起幻想,一个人。
从一个地方,去到另一个地方,不会感到孤独,不会感到迷茫,就像我从来都不会认为我是一个人一样。 4/25/2006 角度...快乐的人们我看到有很多孤苦伶仃的老人游荡在大街上,他们看起来似乎无家可归,一身脏兮兮的衣服,满脸的油泥,正在向过往的行人乞求着。我心里很清楚,为了生存,他们只能这样,即使知道没有人会去同情自己装出的这种无辜表情,但这恰是本能。看着他们翻弄着臭烘烘的垃圾桶,捡起已经变质发霉了的食物,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着,没有任何的不情愿,感觉是那么的自然。一切事物对于他们似乎已经失去了本身的意义,正如同他们自己一样,很残忍,很现实,但也很自由,我想他们同样也会很快乐。
站街的女人越来越多了,穿的都很暴露,看起来身材不错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这股骚劲正是她们很形象的广告。她们会用性感来掩饰自己很多的缺陷,没有人会知道究竟有多少民工或残疾人,曾一次又一次的出入着她们的身体直至高潮,也没有人会知道在她们这洁白嫩滑的身体上,究竟留下了多少男人肮脏恶心的精液和唾液,但事实看来,同样也没有人会在意这些。没错,这些女人是一群选择用人民币来自慰的婊子,她们会尽情的去享受这一切,我想她们同样也会很快乐。 换一种角度,去欣赏身边曾经被冷落的人们,认识的,不认识的。人和人都是一样的,快乐的人们总会有各自不同的快乐。 4/23/2006 阳光灿烂的日子走在街上,始终带着耳机,听着那些很自由的音乐,它屏蔽了所有的声音,那些被我诅咒了的声音。
低着头,就这样一直往前走着,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双脚,偶尔还会看看脚下的路,它没有方向。
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走到哪里,我都不会再萌生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了,那种极具毁灭性的感觉。一个浪子,总算睁开了眼。
终于再见到了阳光,它比我想象的要温暖的多,很充足,霸道的占有着我整个身体,腐蚀着。但我依旧会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,很热,厚重的衣服,只因为我的瘦弱。
很大的风,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,像个疯子,一个丑陋的疯子,令人厌烦,就像我厌烦他们一样。
走在街上依旧还会有很多双眼睛注视着我,有时还会感觉有些不自在,但无所谓了已经,厌我者边儿靠,我不会在意的。I don't give a fuck about人家说什么,他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是他们算什么,可悲的自信的人们。
我已经开始尝试着与人接触了,和陌生人说话,笑容。但不知道该说什么,没得说,需要真诚的蛋逼吗?或者在蛋逼中之乎者也?还是慢慢来吧,我不是一个诗人。
阳光下,也许只有快乐才是最简单的事情,阳光灿烂的日子,也许就在明天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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